演出完「月黑風高變蟲記」後,我開始向身邊收集有看我這個演出的朋友的回應,多數的是「唔係好明你齣戲講緊乜喎」,不過,他們又會講得出一些問題,例如「係咪講緊澳門呢?」、「係咪講緊澳門的戲劇呢?」、「係咪講緊我地係蟑螂呢?」等等,其實我會覺得一齣戲如果能夠令觀眾有反思的空間,己經算是成功了一半。
常說舞台上水銀瀉地、金光熣燦,但對比現實中浮誇的霓虹燈光,如今舞台上的閃爍實在小兒科,每次走在街上,不其然感受到自己在這城市的舞台上何其渺小又不由自主。隨著社會改變,究竟我們在改變嗎?我們有多少本性與理想被埋沒了?甘心嗎?不跟著潮流走是否就只能被排斥?生活,是否可以完全忠於自己?我們還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嗎?走出劇場,再次走上人生的舞台時,我居然感到恐懼…
前日看了話劇《月黑風高變蟲記》,有令我驚喜之處,也有令我失望之處,遲點再談吧。但有句話想現在說的,也是寂然在那篇澳日戲劇版的對話中說的,澳門的劇場可比文學更有前景,因為真係有好充足的資源......
我想我自己曾經是一個蟑螂,在大學的最後兩年,我自己一個人生活在一個狹小的套房裡,床是最佳的良伴,當時阿朗把我這種異常行為稱做「膠水症」,我可以黏在床上一動不動,無論發生甚麼事情,我就是不想起來,而當時的我在另一方面也一直是他的負累。在劇中有一句對白是:「你自己想做咩你自己都唔知!」有時人真的是會這樣,2006年我也在不斷思索「我自己到底最想做D咩」的問題,開始找到了一點頭緒,希望我能在不惑之年以前做到自己最想做的自己。
我相信「他」成功的地方不在於在場的觀眾是否看得過癮看得明白,而是能否把問題帶給觀眾在生活中日夕思考。
我搵到我自己了嗎?
我清楚自己想什麼嗎?
聽到那句對話,我感到胡塗…
什至覺得,不認識自己.
“月黑風高變蟲記” 已完結了數天,
這回過程中有難忘的回憶片段…
廣告話外音的 阿忠
時常Bom腳 及 愉影怪相的 小玲
愛去按摩的 Danny
愛說冷笑話的 John
設計上趕到透不過氣來的 詩慧
面部美繒大師的 Ceci
面部美繒經常落錯筆的 英元
幾餐美味飯菜全靠她的 老二
每次一身單車選手的 鄭東
燈光指導的 鵬仔
場刊沒有中文名的 Gisela To
協助現場影靚相的 黑田駿 及 阿龍
好幫得手縫衣的 Ceci
照顧演員出入口的 阿CAL 及 Bonnie
幫完後台工作變身做回學生妹的 阿Ling
追收票錢的 Tracy
半身人影的 傻B
洗澡時不知不覺以為自己變了蟑螂的 阿棟
不能停止流口水的 K仔
愛邊跳邊發出奇怪嘈音的 婉婷
跳舞容易弄傷的 腳跡
我成日叫錯她的名字做”阿SA”的 阿SAN
每次排戲都在一旁做驚人的Gin的 愁萌
外表嚴肅但口中常語出驚人的 公司先生Victor
經常發台瘟的 +BIG
過程重要….回憶總是要人回味….
來自 Biggib
誰在變虫?誰是澳門人? -寂然談月黑風高變蟲記
“變蟲”的意象貫穿全劇,
誰人一朝醒來變了形,
生存空間大大減少?誰人要找回自己,
誰人在鼓勵大家隨波逐流?
關心澳門的人,都會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看全文:寂然世界
找每滴仍然未冷的血/找一撮仍然未降的雪
就算多怪誕卻完美/多彎曲卻想找你
給世上搖搖欲墜的我/給一切明明是對的錯
就算多半秒更完美/得幾多血紅也送給你從來欲望就是戲/能極盡就是美
就在某個迴旋地/忘記了愛會死
忘記了你會死/看哪位詩人是你找每段仍然在畫的線/找一塊仍然在退的臉
沒有的世界更完美/找不到更想找你
因渴望成為獨角的獸/因相信成為萬國的咒
為了一剎那最完美/得幾多血紅也信因你
得幾多血紅也送給你
~周耀輝.<給你>(黃耀明)
很久沒讀過這麼好的詞,很久沒有聽過這麼好的歌,
上一次的感動是<下一站天國>,原來已六年了.
<月黑風高變蟲記>的結局是最後一刻的決定,
看著這個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結局,心裡面就響起這首歌.......
彷彿兩年前的釋然,
彷彿走向另一個舞台,
劇場之外的劇場,
更要好好走......
忠
多謝
終於,月黑風高變蟲記已演出完畢
心中一直想昨夜演出的事
昨天才在變蟲MSN的我
今天就在安靜地打Space
昨夜,我睡得不太好
掛掉電話後
脳子裹總有”蟲”的畫面強行橫過
從劇場回到生活
累加了很多細沙
身體也被劃了好幾刀
從生活在劇場上的事上來看
這是思想起了重大變化的時刻
我向前走,不時在路上舞動,不時向後回顧
[多謝]
1月14日
by K :聽海邊的風
《月黑風高變蟲記》: 反思小強之外 孑孓
蟑螂(曱由) —— 被喻為人類的天敵,社會不時提醒我們要杜絕害蟲的重要性,例如消滅孑孓、預防登革熱、提防鼠患等,它可能是女生的敵人,也更可能是主婦的仇敵。就我這個患有『昆蟲恐懼症』的人來說,反而蟑螂是較能與我接近的昆蟲。第一次對於蟑螂有好感的該是中學時期讀卡夫卡的《變形記》的小說的時候,那時總覺得小說主人公k所變成的蟑螂與現實生活中的蟑螂並一樣的,它必定會可愛得多。因此,由那時候起,便對蟑螂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其後,蟑螂更被賦予了一個更為親切的稱號『小強』,這可算是為蟑螂平反的一次革命了!以蟑螂為題材的電視劇面世後,更有些『小強』精品出現,小強的氣勢可謂一時無兩。
『小強』於本月十二及十三日還會走入了澳門文化中心的小劇場作《月黑風高變蟲記》的演出,據悉,是次戲劇演出的導演莫兆忠對於『飛曱由』也有恐懼症,執導此劇會否是導演一個自我反思的過程﹖如果我還停留在對於蟑螂作自我反思的層次就未免有點可惜了,因為是次《月黑風高變蟲記》對於編劇兼導演的莫兆忠可謂有幾項特別的意義。回想起最近一次由莫兆忠執導的演出應該是在去年十一月於牛房倉庫的《傻姑娘與怪老樹》了,過去還有一些《詩人的鞋》系列及《冇眼睇》系列。他近幾年的作品有一個共通之處就是它們是在一些非鏡框式舞台上演出,通過以環境的特點作為對演出空間運用的資源。記得上一次由莫兆忠執導而是在正規劇場演出的劇目是二○○一年於綜藝二館上演的《俠女北北嬋》了!而是次《月黑風高變蟲記》估計會與它近年創作中有所不同。另外,作為一個很久沒有執筆寫劇本的編劇來說,這又是他近年的一個新嘗試。因此,我想對於導演反思的方向,除了是對於《變形記》的主題作探討外,更重要的是對於自己創作歷程的一種重新沉澱。
繼有去年的《秘密夢森林》、《愛在地球毀滅時》及《聽風的卡夫卡》外,《月黑風高變蟲記》是『劇場‧閱讀‧劇場』系列的第四部曲。這個系列的演出主要是通過本地的導演對一些文本進行創作,讓劇場與文學有多的聯繫。在欣賞劇目之餘又能對劇目的文本有進一步的認識。是次《月黑風高變蟲記》是取材自奧地利作家卡夫卡的《變形記》及本澳的作家寂然的《月黑風高》,是一次讓我們了解本地創作、認識蟑螂及進入文學世界的一次寶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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