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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閱讀.劇場“系列的演出,至少要給人知道你這個劇場人,閱讀了什麼,最後搞出這個劇場,
於是我在場刊中寫了個書單......
延伸閱讀:
寂然部份
.寂然、林中英:《一對一》。澳門:澳門日報出版。1997。
.程祥徽、鄭煒明編:《澳門文學研討集──澳門文學的歷史、現狀與發展》。澳門:澳門日報出版社。1998。
.寂然:《月黑風高》。北京:中國文聯出版社出版。1999。
.寂然世界http://silencemo.blogspot.com/
卡夫卡部份
.大衛梅洛衣茲著,羅伯.柯倫繪:《卡夫卡KAFKA》。台北:立緒。1996。
.卡夫卡著,耿一偉編選:《給菲莉絲的情書》。台北:麥田出版。2002。
.卡夫卡著,張榮顯、劉霞、昕.馬楚克譯:《卡夫卡三重協奏曲》。台北:麥田出版。2002。
.卡夫卡著,李文俊等譯:《變形記:卡夫卡短篇小說選》。台北:商周出版。2005。
.殘雪著:《靈魂的城堡──殘雪讀卡夫卡》。台北:邊城出版。2005。
.卡拉.瑞美特著:《K一頓卡夫卡》。台北:商周出版。2006。
.Franz Kafka http://www.kafka-franz.com/index.html
蟑螂部份
.朱耀沂著:《人蟲大戰》。台北:商周出版。2005。
.尼古拉斯.魏德:《昆蟲》。台北:知書房。
.生活起義http://www.life123.org/
Danny說<月黑風高變蟲記>演出的消息上了蘋果,我第一個反應是”唔係卦?”,記憶中,以往澳門劇場消息傳過香港,是因為<澳門故事一二三>被澳門演藝學院拒諸門外搞過上廉署那次,1998同2006,一眨眼就是兩個不同的澳門。
Danny離澳返港繼續關注鐘樓的事,電郵中寂然告訴我他將演出的消息放了在他三個blog中......原作者沒有看過演出排練就決定訓身宣傳,正式未驗貨就賣廣告,真夠量度,寂然小說有不少Fans,今次改編希望有小說的感覺,而不是小說的情節,不知粉絲們會否覺得貨不對辦?
話說回來,這幾天大家都很關心這個的宣傳和票房問題,而作為導演的我卻是太過懶散,密集排練了一個月,到了休息的時候,對於票房問題的敏感反不及其他關係沒那麼直接的朋友,自己卻只懂一直在這個blog 裡喃喃自語。看來我就是那些被評論人認為是只顧自己玩,不理觀眾的”藝術家”了。
為了”共同承擔”我在這裡呼籲,我就是那個叫阿忠的劇場編導,喺<月黑風高變蟲記>,又係黑旋風忍者為民除害嘅時候喇,唔使用劍嘅,去買票就得喇!
其他有關<月黑風高變蟲記>的網頁:
.寂然手作仔:《月黑風高變蟲記》
.寂然世界:希望大家支持
.飄移:卡 夫 卡 噩 夢 民 間 大 串 連(蘋果副刊)
.淇淇的魔法書:《月黑風高》x《變形記》=《月黑風高變蟲記》=支持澳門藝術
.a new journey:寂然x卡夫卡
.澳門日報:月黑風高變蟲記下月公演
門 外
我把門閉上,把自己鎖在房間裹
[拍!拍!拍!]
是誰?誰在拍我的門?
[K仔!起身啦!婉婷,叫你呀哥起身啦!]
我在床上打滾
今天好像有一點不同
我沒有變形
我的手仍是我的
我的身體仍是我的
我是自由的,我想,閉上眼睛,一直想著自己已經自由這件事
我起不了床,不知是為什麼,很想起床卻起不了
我仍在床上打滾
是誰?誰在拍我的門?
[K仔!起身啦!婉婷,叫你呀哥起身啦!]
我決定起來,我不應該在這床上
門外有更大的空間供我爬行
我是自由的,我想,閉上眼睛,一直想著自己已經自由這件事
K仔 12月2日
讀殘雪的《靈魂的城堡--殘雪讀卡夫卡》,讓人好羨慕,或者那是一種漸漸被人遺棄了的能力,將一個作品透徹地細讀,並得出自己的觀點已經不容易,她還可以讀一個作家的很多作品,讀得如此細膩,令人佩服之餘更多添幾分自責,打從大學要考試要交論文交報告開始,快讀粗讀取巧讀的方法很自鳴得意地培養了出來,很多好作品都因為我太聰明而被賣弄掉。
殘雪這個名字跟寂然和卡夫卡一樣,是剛進大學時遇上的,鄭煒明老師教的現當代中國文學作品選讀,給我開了一扇很重要的窗戶,他叫我們讀王蒙讀殘雪讀馬原讀他自己的小說,很老套地也可要說:”原來小說是可以這樣寫的。”一些作品如殘雪的”阿梅”(忘了全名)和王蒙的<風息浪止>等都是我至今仍想改編成劇場演出的小說,我沿著鄭老師的書單,快吞了那部《中國實驗小說選》,再在他辦的文學刊物《蜉蝣體》中讀了很多澳門文學創作和研究,當然也是因此而讀到寂然那時候的作品。早前看到寂然在訪問中談到鄭老師,也確令人很懷念那些充滿啟發性的日子。
那時我還不知道殘雪被人稱為”中國的卡夫卡”,而老師總是叮囑我們要留意她的敘事角度,他說殘雪小說中的”我”,大有可能不是一個人,可能是一隻老鼠,也可能是一種不知道叫什麼的動物。今日重讀卡夫卡,似乎才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靈魂的城堡》中,殘雪果然用了一個很獨特的角度,將卡夫卡的作品演繹出來,她對<審判>和<判決>的演繹,更大大地迥異於我粗讀時生吞過的卡夫卡研究,她無視於卡夫卡的背景,也少談故事人物與現實中卡夫卡親人的關係,完全出於一種個人的內在體驗,雖然這樣的演繹或有不合理之處,但卻讓人看得感動,況且誰要替卡夫卡找合理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殘雪在卡夫卡裡面沒有承受了太多的抑鬱,反而找到了自由,”放出禁閉已久的幽靈”,她最後說:”你必須表演,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讀者“,為《月黑風高變蟲記》的”後設”下了一個重要的註腳。/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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