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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變虫?誰是澳門人? -寂然談月黑風高變蟲記
“變蟲”的意象貫穿全劇,
誰人一朝醒來變了形,
生存空間大大減少?誰人要找回自己,
誰人在鼓勵大家隨波逐流?
關心澳門的人,都會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看全文:寂然世界
找每滴仍然未冷的血/找一撮仍然未降的雪
就算多怪誕卻完美/多彎曲卻想找你
給世上搖搖欲墜的我/給一切明明是對的錯
就算多半秒更完美/得幾多血紅也送給你從來欲望就是戲/能極盡就是美
就在某個迴旋地/忘記了愛會死
忘記了你會死/看哪位詩人是你找每段仍然在畫的線/找一塊仍然在退的臉
沒有的世界更完美/找不到更想找你
因渴望成為獨角的獸/因相信成為萬國的咒
為了一剎那最完美/得幾多血紅也信因你
得幾多血紅也送給你
~周耀輝.<給你>(黃耀明)
很久沒讀過這麼好的詞,很久沒有聽過這麼好的歌,
上一次的感動是<下一站天國>,原來已六年了.
<月黑風高變蟲記>的結局是最後一刻的決定,
看著這個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結局,心裡面就響起這首歌.......
彷彿兩年前的釋然,
彷彿走向另一個舞台,
劇場之外的劇場,
更要好好走......
忠
多謝
終於,月黑風高變蟲記已演出完畢
心中一直想昨夜演出的事
昨天才在變蟲MSN的我
今天就在安靜地打Space
昨夜,我睡得不太好
掛掉電話後
脳子裹總有”蟲”的畫面強行橫過
從劇場回到生活
累加了很多細沙
身體也被劃了好幾刀
從生活在劇場上的事上來看
這是思想起了重大變化的時刻
我向前走,不時在路上舞動,不時向後回顧
[多謝]
1月14日
by K :聽海邊的風
《月黑風高變蟲記》: 反思小強之外 孑孓
蟑螂(曱由) —— 被喻為人類的天敵,社會不時提醒我們要杜絕害蟲的重要性,例如消滅孑孓、預防登革熱、提防鼠患等,它可能是女生的敵人,也更可能是主婦的仇敵。就我這個患有『昆蟲恐懼症』的人來說,反而蟑螂是較能與我接近的昆蟲。第一次對於蟑螂有好感的該是中學時期讀卡夫卡的《變形記》的小說的時候,那時總覺得小說主人公k所變成的蟑螂與現實生活中的蟑螂並一樣的,它必定會可愛得多。因此,由那時候起,便對蟑螂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其後,蟑螂更被賦予了一個更為親切的稱號『小強』,這可算是為蟑螂平反的一次革命了!以蟑螂為題材的電視劇面世後,更有些『小強』精品出現,小強的氣勢可謂一時無兩。
『小強』於本月十二及十三日還會走入了澳門文化中心的小劇場作《月黑風高變蟲記》的演出,據悉,是次戲劇演出的導演莫兆忠對於『飛曱由』也有恐懼症,執導此劇會否是導演一個自我反思的過程﹖如果我還停留在對於蟑螂作自我反思的層次就未免有點可惜了,因為是次《月黑風高變蟲記》對於編劇兼導演的莫兆忠可謂有幾項特別的意義。回想起最近一次由莫兆忠執導的演出應該是在去年十一月於牛房倉庫的《傻姑娘與怪老樹》了,過去還有一些《詩人的鞋》系列及《冇眼睇》系列。他近幾年的作品有一個共通之處就是它們是在一些非鏡框式舞台上演出,通過以環境的特點作為對演出空間運用的資源。記得上一次由莫兆忠執導而是在正規劇場演出的劇目是二○○一年於綜藝二館上演的《俠女北北嬋》了!而是次《月黑風高變蟲記》估計會與它近年創作中有所不同。另外,作為一個很久沒有執筆寫劇本的編劇來說,這又是他近年的一個新嘗試。因此,我想對於導演反思的方向,除了是對於《變形記》的主題作探討外,更重要的是對於自己創作歷程的一種重新沉澱。
繼有去年的《秘密夢森林》、《愛在地球毀滅時》及《聽風的卡夫卡》外,《月黑風高變蟲記》是『劇場‧閱讀‧劇場』系列的第四部曲。這個系列的演出主要是通過本地的導演對一些文本進行創作,讓劇場與文學有多的聯繫。在欣賞劇目之餘又能對劇目的文本有進一步的認識。是次《月黑風高變蟲記》是取材自奧地利作家卡夫卡的《變形記》及本澳的作家寂然的《月黑風高》,是一次讓我們了解本地創作、認識蟑螂及進入文學世界的一次寶貴的機會。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
我就是<月黑風高變蟲記>的編導阿忠,這是一個關於甴曱與人類的演出,誰會想到我有多害怕甴曱......
以下是有關我的甴曱記憶......
小時候,曾經造了一個惡夢,一隻像哥斯拉一樣大的甴曱(蟑螂),站在城市的邊緣,推動著一個巨型的球體,慢慢地步向我身處的市中心,整個城市將因此而滅亡......這個惡夢一直留在我的記憶裡,代表著我從小到大對甴曱的恐懼,什麼時候開始對甴曱害怕起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相信是某個唸初中的夏天,我在廳間的尼龍床上睡覺,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種可怕的感應,我張開眼,只見一隻巨型的甴曱正張開翅膀,向我的臉孔衝過,自然反應地,我用手掌將它撥開,而它又再消失於黑暗當中,如此一整個晚上,甚至以後的很多一個晚上,那隻向我衝過來的甴曱,在我記憶裡埋下了一個陰影。

記憶讓我對甴曱產生恐懼,然而大部份人類對甴曱的厭惡,卻是因為牠們作為「害蟲」的身份,被認為是一系列細菌的溫床,會向人類散播細菌,所以一於要「將啲甴曱趕盡殺絕」。不過,最近看到一篇有關甴曱文章,圖文並茂地介紹甴曱的文章,我一邊感緊張地看著那些圖片,一邊開始從另一個角度偷看甴曱。
甴曱冷知識
原來,我從來沒有細心觀察過甴曱。甴曱品種超過三千五百多種,我們在家居中常見的品種其實不多,牠們原本在森林裡生活,每天吃著枯草殘葉,清理大自然,然後排出有機物質,滋養大地,而牠們同時又是不少鳥類和小型哺乳類動物的糧食,這種微妙的組合,維持了生態平衡。然而,由於人類大興土木,摧毀森林,建造房屋,甴曱才開始移入民居中,人類居所給牠們提供食物、水源,貪暖怕冷的蟑螂,自然視之為「安樂窩」。甴曱原來很愛清潔,具有自我清潔的能力,因為牠們必須保持身體上的感應觸鬚和肢體清潔,以便對食物、水源、敵人保持警覺。他們之所以成為「帶菌者」,全因牠們生活在家居罅隙、水渠及食物殘渣、垃圾堆等地方活動,容易沾上細菌,然而牠們並非細菌的來源,只是細菌寄生在牠們身上罷了。
人類製造垃圾,甴曱負責傳播,應該是好拍擋才對。
西班牙將甴曱稱作cucarach即為一種墨西哥舞蹈,寄寓屋主用腳大力踐踏害蟲之意。「可見人類刻意給不喜歡的東西改個『壞』名。」作者說。
資源來自 生活起義
卡夫卡的身體
──夜探《月黑風高變蟲記》(下)
張郎
第二次夜闖《月黑風高變蟲記》排練現場,我看見一眾演員竟在練習芭蕾舞,我問形體指導盧頌寧,這不是一齣「戲」嗎?為什麼要練芭蕾?「芭蕾舞的基本練習,對演員掌握身體的能量很有幫助,所以排練的初期,他們每日都用四十五分鐘來練習芭蕾舞。」小寧說。現在回想,我的問題的確有點笨。一個「人變蟲」的故事,演員形體的展現在劇中怎可缺少?
很多看過卡夫卡小說的朋友都知道,盡管故事中人物的遭遇如何怪誕荒謬,卡夫卡都用一種很「平常」的語調來書寫,這種外表的「和諧」,跟人物遭遇的「荒誕」形成了強大的張力,所以,導演莫兆忠將這小說搬上舞台的時候,很希望將這種張力以放大的形體動作來呈現,小說中大量的內心獨白,將化成具體的舞台意像,小寧說演員起初還不太習慣,因為大家都習慣了很生活化,甚至「電視劇」式的表演方法,說話與身體動作不是太協調,但這次導演卻要求他們將情緒放大到身體動作中,好像劇中第一場,只是描述一家人早上吃早餐時的情境,導演都要求將各人關係中的衝突強化出來,在排練室中我多次聽到導演在吶喊:「不要放鬆,不要讓我有呼吸的機會!」簡直是對各演員的體力和演出習慣的一大挑戰,這種表演方法在歐洲已很普遍,但在澳門可能比較少見,相信《月黑風高變蟲記》將可帶給觀眾不一樣的觀劇經驗。
《變形記》是經常被世界上不同劇團改編的小說,演出團體以形體劇場居多,每一個演出團體對「人變蟲」的演繹都有不同的身體探索,《月黑風高變蟲記》可說是澳門首個改編《變形記》的劇場演出,且看他們如何呈現這種「卡夫卡式」的身體。

[原刊於澳門日報藝海版1月7日]
人字拖,不要打我
──夜探《月黑風高變蟲記》(上)
張郎
《月黑風高變蟲記》,一個令人想起殺蟲水的戲名,殺蟲水是怕蟑螂人士的恩物。這晚,排練室內幾名演員扮演著巨型的蟑螂,飾演「變形男」的廖國棟詭異地唸出他的台詞:「只有在城市生活的蟑螂,死時才會六腳朝天。」
我問廖棟:你扮蟑螂如此傳神,有什麼心得?他說:因為我很怕蟑螂......。說著他望向導演莫兆忠,莫也點點頭,原來演出這個《月黑風高變蟲記》,最大的障礙是要兩個大男人,直接面對蟑螂的恐懼。
作為「劇場.閱讀.劇場」系列的《月黑風高變蟲記》,改編自本地小說家寂然的《月黑風高》和被稱為現代文學之父的卡夫卡的《變形記》,兩個小說一個寫於澳門,一個源自布拉格,究竟如何「合體」?「他們沒有合體,他們在打架!」導演解釋說。卡夫卡的《變形記》是很多文學愛好者心中的經典,小說中述說一個「人變蟲」的故事,小說第一句「一天清晨,葛里哥爾在不安的睡夢中驚醒,發現自己變了一隻巨大的甲蟲。」一朝醒來,整個生活就變了,對今天的澳門人來說最寫實不過,所以在將小說改成舞台版時,會有很多與澳門現狀的對照部份,而寂然小說《月黑風高》則扮演了一個干擾者的角色,彷彿一個澳門人在一邊思考澳門的改變,一邊在看《變形記》這部小說。
然而,為什麼主角一朝醒來變成的甲蟲,在劇中卻是一隻蟑螂?難道說主角變成了一隻害蟲?扮演昆蟲專家的黃偉俠突然唸起他的台詞:「是不是害蟲,要看你用什麼角度來看了。」原來在創作這個劇本時,編劇作了關於蟑螂的資料搜集,蟑螂原來生於森林,自從人類將森林變成城市後,蟑螂被迫生活在垃圾堆和水渠,帶著人類製造的細菌在黑暗中覓食,才變成人類眼中的害蟲;其實蟑螂一直忠於自我的生活方式,只是人類的生活環境不斷改變而已。於是在《月黑風高變蟲記》裡,主角變成的蟑螂似乎是象徵著一些被主流社會誤解甚至污名化的邊緣人物,這些與主流生活方式不同的「蟑螂」,人們輕則像見鬼一樣尖叫走避,重則以殺蟲劑或「人字拖」侍候......。在《變形記》中,主角變蟲後,被父親(權威)用蘋果追撃至重傷,澳門的《月黑風高變蟲記》,父親的兇器大概要改為人字拖了。
[原刊於澳門日報藝海版2007年1月6日]
1月12日及13日 – 「劇場‧閱讀‧劇場」系列《月黑風高變蟲記》
奧地利作家卡夫卡著名的意識流小說《變形記》,將荒誕特色展現無遺,幾乎凡愛讀小說的朋友都能將故事朗朗上口。
絕對不是月黑風高殺蟲夜,今夜蟲是殺不到,只有將變成大蟑螂的身軀關在房間裡寫blog。從互聯網搜尋器中,偷窺了卡夫卡的情書,又涉獵本地作家寂然的短篇小說《月黑風高》,將小說混和戲劇、舞蹈及錄像,帶著觀眾走到既熟悉又荒誕的世界。

一個演出的宣傳有很多方法,一篇簡單又有吸引力的文字,對一個演出的宣傳應該很有幫助,上面一段是來自旅遊局旅遊快訊一月刊的,可能跟演出的內容有一點出入,但卻令人覺得有趣。
自己在家中做workshop,同朋友來劇場看演出
欲練蟲功,無師自通!
請勿在進食後進行
暖身活動:
.躺在床上,背部緊貼床上,四肢及頭部用力向天花板伸長(注意呼吸),然後像不倒翁左右搖擺(注意呼吸!),次數及速度不限,直至從床上跌落地面(注意呼吸!!)。
觀察練習:
.拿自己的近照跟一張蟑螂的近照作比較,找出十個以上的相同處。
想像力練習:
.一天清晨,自己從惡夢中醒來,發現稍後有很多不想面對的工作,於是假裝自己變了一隻巨大的蟑螂,不能起床。
發聲練習:
.當家人敲門時,即以怪叫回應。
聆聽練習:
.專心聆聽特首2007施政報告即可。
即興表演:
.家裡正進行「舊居重建」計劃,尋找一件與家人有集體回憶的傢俱,誓死保護,並在上面留下大量唾液。
2007年澳門劇場界首個隱閉病例
病變日期:2007年1月12日及13日
變蟲時間:晚上8時
巨變地點:澳門文化中心小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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